私密教学

李寻站在全校演讲比赛台上，手里攥着温黎给他的“勇气沙砾”。他缓缓开口讲述自己与心理咨询师的故事，台下评委以为他在虚构，只有温黎在最后一排流泪鼓掌——那全是真实的。

温黎让李寻用沙盘摆出“家”的样子，他摆了一个四面高墙的城堡，城墙外放着一架断翼的飞机。温黎没有解读，只是轻轻把飞机挪到了城堡中央，说：“飞行员也会迷路的。”

温黎和李寻约定每周交换一封匿名信，不署名不公开。李寻在信里写了他被校园霸凌的经历，温黎在回信里附了一根她自己断掉的木吉他和弦。她说：“有些声音断了，但还能产生新的共振。”

温黎带李寻到深夜无人的教学楼走廊，让他对着空旷的楼梯间大声喊出任何想说的话。李寻从蚊子般的呢喃到最后哭着喊出“我害怕”，温黎一直站在走廊尽头，没有靠近，只是让他看见她。

李寻第一次主动去心理咨询室，却站在门口犹豫了二十分钟。温黎开门倒垃圾时看见他，什么都没问，只递给他一颗薄荷糖：“含住它，嘴就不苦了。”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话。

开学典礼上李寻被点名发言，他站在话筒前脸色苍白发不出声。温黎作为新来的辅导员冲上台，对着所有师生说：“大家好，我是个失败的医生，但我今天想做个合格的听众。”全场哗然。